“是爱情,你相信吗?”
“我相信,但一定是那种有罪的。”
有人敲门,两个瘦高、皮肤黑亮的年轻人走进来,把一个盒子交给长官。
长官点了点头,示意让他们出去。他打开抽屉,拿出一张纸:“请在这儿签上名字,你就可以带走那具尸体和这颗钻石了。”
他签好字,将盒子装进口袋,和中年长官握手道谢。
等他离开后,中年长官放下百叶窗,坐在办公椅前陷入沉思,直到下属敲门,告诉他下班时间到了。
他看了眼下属起皱的制服,提醒他今晚熨衣服,舒心地说:“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吧!两个月了,从她来到这的两个月,每晚我都会梦见她。”
“梦见她!她都在你的梦里干些什么呢?”
“什么也不干,只讲那个水牛的故事。她活着的时候可是一位美人儿!”
他们一起走下楼梯,长官把那水牛的故事讲了一遍。
马丁和司机正在讨论要怎样把她带走,他们的汽车装不下她,如果能找到一家靠谱的托运公司是最好的。
马丁向陪着他们的警官打探,问有没有什么好方法能把她弄走。
“需要冰棺,需要联系航空公司。”警官简明地说,“或者交给丧葬公司,他们擅长处理这类事。”
马丁刚点燃支烟,他就回来了。
“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马丁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