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丁一眼认出了她,还有她身上经年不变的肥皂味。同时,她也认出了他。镇上只有一个侏儒,没有死去的,也没有新降生的。他就是那晚和那人一起来的人。
他们共同回忆了那场惨剧和当晚的事。
“我一直记得他,他就像我梦中的一颗洋葱,让我在梦中哭泣。我是代替他哭,为那个死去的女孩流了很多眼泪。”
马丁笑了起来:“我再见到他时,一定让他给你写封感谢信。”
“你还能再见到他吗?”
“不会了,他抛弃了这里。”
他们像多年的好友那样握手道别,后来,她独居在乡下,马丁藏进酒馆,躲掉刺眼的阳光和无望的希望,靠霉面包和孤独维持生命。
这件事成了新闻,登上了几家报纸。从长途汽车下来,在一家小餐馆糊墙的报纸上,祖祖看到了新闻。报纸是两年前的。他坐在人群中,哭得像那年失去了心爱的老马的孩子。
河边,祖祖年迈的瞎眼母亲一直守在那里,终于等到了他。他们搬回镇子,用积蓄开了家鞋铺。母亲临死前拉着祖祖手,为她的不得不离去道歉。
她回忆起很多前的事,马丁送了一把□□给他,他的第一发子弹就打下了一只云雀。那时她看穿了一个真相,她的儿子将和那个侏儒一样,为它们扣下的扳机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