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打算去自己房间拿衣服的林可,干脆也就懒得去了。
“随便。”她打着哈欠,紧接着,江一澄就拿了一件印着泰迪小熊印花的芋紫色t恤和浅灰运动裤往林可的床边走过来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一见江一澄坐下,似乎有要给自己换衣服的行动,林可伸手就把他手上提着的t恤揪过来,被子一盖,像只小动物般,只留被褥有轻微的幅度显出。
江一澄笑了一声,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,直到林可露出了头发凌乱的小脑袋,他才把裤子也递了过去。
“哥,下次把你表弟叫出来,我觉得我和他一定能玩得很愉快。”林可一手拽着裤脚,一脚蹬入裤子中,宽大的t恤下,露出了一截如瓷雪般的小白腰,江一澄眸心暗了几分,别过了脸去。
“嗯。”他从含糊地应了一声,喉结微动,这个二货,他哪有什么表弟。
照例地投喂,照例地并肩前往训练赛。
“弟弟,你要做好输的准备。”江一澄在戴上耳麦时,对林可小声嘱咐,他担心林可无法承受第一次的打击,打过比赛的正式队,与他们青训队有着天差地远的区别,这一点江一澄深有体会。
“嗯。”林可随意应着,目光严肃了几分,她明白江一澄的意思。
早上八点,内部的约队战正式开始,两支青训队分别和俱乐部的一二队打,即使两支队伍都做好了惨败的准备,但也从未想过会输得这么惨,
他们几乎是被单方面地凌虐,从来没有打过约队战的两支队伍在这时候体会到了正式队的恐怖。
一个上午,全部被零封,无一例外。
林可捏着手机,平静的心态在此刻出现了几分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