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,这么巧, 和谁开房呢。”江一澄的声音如吐着猩红信子的毒蛇,阴寒而蚀骨, 感知到了危险的林可浑身顿起了鸡皮疙瘩。
她被人捏住了下巴, 被迫抬起, 避无可避地和江一澄愠怒满布的眸对视。
“哥哥, 疼。”她眼里立马涌起水光,声音软着调, 显得可怜楚楚, 江一澄的怒火刚有平复的状态,余光就瞥见了林可扶着的陈星乔,愠怒让他的眼眶都泛了红。
“疼,你也会疼。你知道哥哥有多疼么。”江一澄扭开了陈星乔的胳膊, 强迫性地将林可拉到自己的怀里, 失了支撑的陈星乔没有立刻倒地,反而被江一澄用抬起来的腿抵住他的腹,将人放平在地,顺带踹了一脚发泄。
江一澄的声音很沙哑, 恐怖的低气压禁锢地林可喘不过气,她被人拽起腕骨,撕拉着进房,门被江一澄甩出恐怖的声响,天旋地转间,林可就被人压倒在了床上。
“今晚不回来,去哪,和这个崽种厮混一晚是么。”江一澄的膝骨抵在了林可的双腿之间,他的一只手禁锢着林可的两只手,高高拉过她的头顶,气息恐怖如恶犬。
“我没有。”林可声音又小又委屈,她眼里含着泪,却半分没有让江一澄心软,被嫉妒与怒火冲昏了理智的江一澄,此刻只余下浓烈的负面情绪。
“没有?和吧里的妹妹鬼混回来,然后带着陈星乔去开房,你怎么这么大能耐呢。”林可软腮上的唇印,红得刺眼,江一澄一只手狠狠地擦去那唇印的痕迹,如一只凶恶的狼犬,一口咬上了林可软白的腮帮,疼得她抽了一口气。
大抵是林可的抽气声太清晰可怜,本撕咬着她软腮的江一澄,松开了尖利的齿,露出点柔软而温热的唇舌,从撕咬到轻舔,一路吻上了林可的唇角。
他的吻技很好,引导着林可一步步沉迷,却又在辗转至她唇瓣时,显露出凶恶的本性,一阵刺痛传来,江一澄微微拉开了两人紧密的距离,他盯着林可泛起潮红的脸,目光又移至被自己咬破的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