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榕被摆成一种手下败将的姿势,脸贴着冰凉的屋门,半垂着眼不说话。
看看看看,这就是原清濯的真面目,恶劣,不可一世,还特别喜欢欺负人。
“哑巴了?”原清濯稍稍松开些力气,俯身凑到他身旁,“还是又想装可怜,从我这蒙混过关?”
两个人一起长大,谁还不了解谁,原榕心里那点小心思,他摸得一清二楚。
果然,被原清濯识破以后,原榕闭了闭眼,一副气恼的样子。
“我没有惹你,你凭什么这么对我?”
“你没惹我吗?”原清濯重复了一遍这个问句,笑了笑,“你没惹我,我也可以欺负你。”
原榕:“你!”
“我什么我,”原清濯居高临下看了眼松垮墨蓝色睡衣领口中他白皙的侧颈,视线快速聚焦,重新回到他的脸上,“要不这样,你说点儿好听的,我就松开你,这个要求不过分吧?”
原榕哼道: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喊我声哥哥,或者说我想你了,说哥哥我错了,都可以。”原清濯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。
“……”
原榕重新闭上眼:“你想得美。”
“不说?不说的话,我只能一直这样押着你了。”原清濯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……可恶。
原榕心生一计,妥协地说:“好吧,那你先松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