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意识到先前那通话说得太重,原清濯没再找他不痛快,可看到程喻绮主动找原榕留电话的时候,面色还是不可避免地难看起来。
吃完饭,原清濯送程喻绮回家,原榕则跟着父母收拾厨房,到了傍晚,他的心情依旧很差,便在饭后和父母一起出门散步。
饭后散步是原爸原妈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,从前他们会带着兄弟俩一起出门,后来原榕和原清濯长大了,不像小时候那么听话,他们也就不再要求两人每天跟着出去活动活动筋骨。
原榕裹得像只粽子,跟在大人后面百无聊赖地踢雪玩儿,没过多久就被冷空气呛得受不了,一个劲地干咳。
遛弯儿遛到后面,原爸爸停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,皱眉道:“好像又烧起来了。”
“你看,都说了不让你一起出来了,你非要跟着,”原妈妈瞪了小儿子一眼,“不用散步了,赶紧跟我们回去喝药。”
于是他们中途折返,打道回府。
进了家门,原榕感觉身体沉得像灌了铅,眼皮也抬不起来,量完体温喝完药就躺下了。睡前,他看了眼腕上的新手表,想起中午和原清濯吵了架,那个讨厌鬼竟然到现在都没回家。
思索再三,原榕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妈,原清濯去哪儿了?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先前不是说要送程喻绮走吗?为什么一直到现在都没出现?
该不会是也生气了,故意不回家在躲他吧。
原榕皱眉,做错事的是原清濯,他在外边别扭什么呢,自己没让他跪下低头认错已经很善良了。
床边的原妈帮他整理被子:“清濯临时接了个电话,说是有事回他亲妈那边一趟。”
等等……亲妈?
听到这个消息,原榕有些没反应过来:“如果我没记错,是那个姓夏的?她不是已经嫁到江家了吗……原清濯又不是江家的人,他这个时候回去作什么?”
“对,就是江家,”原妈气闷道,“那个夏舒坏得很,你忘了,每年清濯都要回她家过年,户口证件什么的都攥在她手里,拿这个威胁清濯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