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,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,”王钦川语速飞快地说,“旁边那个男的你看着就不眼熟?”
齐逾舟歪着头思索半天:“谁啊,你这么一说是有点儿印象。”
王钦川恨铁不成钢地晃着他的肩膀:“上次去的酒吧还是你找的呢,你就不记得酒吧大堂经理长什么样儿?!”
齐逾舟这才连声应道:“卧槽,好像还真是他。他来找叶缈干什么?”
“这俩人看着根本不像是第一天认识,这个男的也没有找叶缈算账的意思,那为什么上次在酒吧忽然冒出那么多打手跑出来追叶缈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王钦川问。
齐逾舟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:“他们该不会是合起伙来故意驴原榕的吧?图什么,就为了一块表?”
“原榕的表虽然贵,但是戴的时间很长,贬值很严重,转手一卖连一半的价格都没有,我感觉不至于啊……”王钦川思忖,“况且她是怎么准确地在那么多人中相中原榕的,这点说不通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先把叶缈扣下来再说,”齐逾舟蠢蠢欲动,“你去找原榕,我在九班门口蹲点儿守她。”
两人一拍即合,当即分头行动。
王钦川先是到高三二班转了一圈儿,没看到好友的身影,抓住一个同学问了之后才知道原榕被叫去教务处了。
于是他又去行政楼找到原榕,把事情蹊跷的地方讲了一遍。
原榕当时正抱着手机发消息,听完王钦川的描述立刻跟着他赶到教学楼高三九班,成功把叶缈堵在班里。
这时已经不剩下什么人了,班级里到处洒着没用的试卷、书籍和文具,叶缈坐在座位上安静地等着他。
一见到原榕,她就腾地一下站起身,对着身前的少年郑重鞠躬。
“对不起原榕,那块表被我的家人弄丢了,我会攒钱重新赔你一块。”
这句话不咎于平地一声惊雷,直接把原榕炸懵了,他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