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政王依旧没有说什么,换过之后重新取墨,再一次递给他。
如此反复了几次,辅政王没有烦,君彦自己先烦了,他心里是又生气又窝火,还有一点委屈。
“朕都说过对不起了,你还要我怎么样……”
“陛下若是觉得亏欠,不妨多学习一些。微臣不能永远跟在你身边,你总要学着处理这些事的。”
君彦听着他这话觉得不太对劲,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,心里面涌起了不安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事你要辞官吧?”
事关社稷民生,他也顾不上自己生气了。不管怎么说,都不可以让他离开,急道:“你可不能因为跟我置气就走了!朝堂上没了你真不行的!”
辅政王淡然道:“只是为备不时之需。”
说罢,再一次递上了笔,“此赋虽然不能增长见闻,但是有助于陛下平心静气,还是先默出来吧。”
打又打不得,骂又骂不得,还能怎么办?君彦心里面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,只能自己闷声受了,心里面像塞了秤砣一样难受,快速抄完之后直接开溜。
小顺子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,也不敢上前触霉头,远远的跟在身后叹了口气,挥手让人去传晚膳。
大鱼大肉端到面前,君彦摸了摸自己长了点肉肉的肚子,烦躁道:“不吃了不吃了,给朕来点酒,今夜我要一醉方休!”
不一会儿,一壶花雕被端了上来。
君彦一瞥,“这哪儿够?”
“可是……辅政王说过了,陛下今日若是要饮酒,不可多饮。明日……还要上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