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兹戏谑的说:“世子殿下,上赶着来宫里,可是爱慕陛下?果真年少不懂事,不知道这深宫里的滋味。”
少年被枚兹这样一说,立刻就溢满了愠怒:“谁说我心怡陛下?我明明”
枚兹挑眉,似乎想让和宴说下去,但和宴还是讪讪的闭了嘴,转头看了月下梅枝:“你倒喜欢梅花?还以为北晖将军不爱这风雅之物。”
枚兹淡淡的说:“本宫在这深宫里除了游园赏花喂鱼,还能干什么呢?”
和宴半晌没说出一句话,最后启唇:“北晖将军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枚兹没有兴致再和和宴聊下去,他转身就走,朝着和宴摆了一下手:“二王子早回吧,旁人看见是要说闲话的。”
和宴看着枚兹一袭白衣,提着一把宝剑,身子单薄,瑟瑟的走在月色下,就不禁握紧了拳头,喃喃:“终是旁人负你。”
华倾来万岳宫的时候,枚兹已经睡得很熟,两人肉身彼此交缠,情欲裹挟的时刻数不胜数,但醒来还是陌生的、生分的,他不禁摸着枚兹的脸颊,连脸上都是清瘦的,这个人究竟瘦了多少?
枚兹半睡半醒的时候就觉得有人在碰他,平常长宁若是晚上惊醒也会跑来找他,他倒也没什么太惊奇,只是轻轻的说:“长宁,别闹,爹爹困了。”
不一会儿耳垂就被人含在口里,细细品味,自己的性器也被人握在手心,一下一下的磨蹭着。枚兹顿然醒了,他看向旁边,除了凌厉的华倾,还能是谁呢?
华倾来之前就已经后悔了,实在不该说出那样的话来刺激枚兹,他知道枚兹清高孤傲,在众人面前还是要留点面子的,以后不当人面说了,他要偷偷说。每到晚上就想枚兹想的厉害,那启贵人整日整夜的缠着他,让他心烦,他只想着见见自己的娇妻和女儿,那才是他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