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兹身形都不稳,被华倾紧紧的抱在怀里,华倾在他耳畔说:“没事,茂儿,长宁能治好的。”
半晌,一个太监急匆匆的前来,对着皇帝禀告:“禀告皇上,启贵人今日摔了一跤,他恐怕要早产了。”
华倾微微笑了一下,那笑随即就消失不见,他拍了拍枚兹的手背:“朕去看看。”
枚兹紧紧的抓着华倾的手腕:“陛下,陪在我和长宁身边。”
华倾何尝见过枚兹这样柔弱的样子,如一朵芙蓉横斜,离水清浅,他柔声的说:“茂儿,朕去去便回。”
枚兹就这样看着华倾拍了拍他的手背,去了启贵人那边,又看看太医怀里的长宁,心里怎么会如此的酸涩?
到了启贵人的宫里,周围的宫仆都在不停的忙活着,那些个早都备下的产婆、大夫都在屋外候命,金与微站在一侧,似乎有些苦恼。
金与微一瞥,就看见华倾面色阴沉的走来,他可算是来了救星了,立即就跪下禀报:“微臣该死,本来是想将启贵人带回询问,谁知刚一进来,就看见启贵人摔了下去”
还没等说完,华倾就将他扶了起来:“退下吧,朕来问问他。”
金与微愣了一下,忙不迭的告退,他近几日终于找到了启贵人和太后宫中的太监来往的证据,启贵人本身就是太后那支的人,只不过家世太过于低微,太后也不是很待见他,但也准许他经常去太后宫里请安,他结识了不少太后宫里的人,也给了他害长宁的机会。其实这种宫中的争斗,无需派他们这些正统的锦衣卫、御林军的,稍微顺着蛛丝马迹查查就知道了,不过也是唏嘘,这北晖将军竟然入了这样不安生的地方,连女儿都跟着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