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明明,明明是华倾的。
和宴看见了枚兹惊恐的神色,他继续说着:“皇上是不是说,是他救了你,是他在青鸾亭解了你的春药。我的北晖将军,那日皇上在哪你应该清楚,他在陈良人那里,对不对?”
他弃了你,让你被弃荒野,你回到他身边的时候,为了甩掉你,让你喝了春酒,和别人苟合,借此侮辱他。
枚兹嗫嚅:“你说的不是真的,他不会的。他娶我了,我是他的皇后。”
和宴摇了一下他的肩膀:“当初害你是因为他无权争夺皇位,后来太子逝世,他娶你是为了你的家世和你的兵,北晖将军为何被他迷蒙了眼睛?”
枚兹咬唇:“我不信你,你滚吧。”
和宴有些留恋的看着枚兹,那双眼睛刺痛了枚兹,那时候,的确好像是这一双含情目,晕着微微的红,怜惜的看着他,一如今日的眼眸。
也许,华倾一直都是骗他的吧?
他立在湖旁,看见了湖里的鱼仔不停的游着,那一尾一尾的都是缤纷斑斓的,他蹲下身子想去触碰那尾离他最近的鱼,不知怎么的他滑进了水里。
那一刻,他承认,他是想死的。
元陵三十三年,他十二岁,满腹的都是俏皮点子,枚家的四公子在京城里恨不得招摇过市,引万人瞩目,就这个狂妄个性,在京城里除了他和他三哥,没谁能干的出来。
三哥枚凛比枚兹高了大半个头,他身子也更加的薄消,也比枚兹更加白了几分,看起来是个风流美人,他将身子歪在了枚兹的肩膀上,手里还端着一个酒杯,细细的品着,脸上都是红色的酒潮:“送走完那个三皇子之后,你就闷闷不乐到现在了。怎么着?送你找他你就高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