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真脚步顿了顿,就端起了桌子上了酒酿,月色将他们的身影拉的很远,但是他们的距离从来没有如此近过,白真跟在枚兹身后亦步亦趋,看着前面白衣的少年衣衫被风吹起,露出好看的脖颈。
枚兹在前面说着:“白真,你知道西北狼王的大殿吗?”
白真看了几眼梅子酒:“不知道,今日刚来,还没摸索过在哪。”
枚兹转过身,狡黠的看着白真,从口袋里掏着,突然将一副图掏了出来,乐滋滋的对白真说:“小爷我花重金买来的,你知道三哥那个性子看起来散漫,其实门路多着呢,我可是花了三百两纹银啊,才从三哥那里敲来一张地图,他还宝贝的跟割肉一样。”
白真看着枚兹说:“万一…万一有出入呢?”
枚兹对他笑着,那荒野的风也没有将少年脸上的柔和吹散:“那也要去看看,万一是真的,就赚大发了。”
白真点头,两人打着小小的琉璃盏灯笼,摸索着地图上的大殿,白真是真的觉得这就是三少爷诓枚兹的一个玩笑,可小少爷找的认真,他也乐的奉陪。
两人走了很远,一路上白真都没怎么说话,倒是枚兹一路上像只麻雀一般跳跃着、说闹着,白真心想这样天真浪漫的小公子,以后一定要碰到那个将他捧到心尖尖上宠着的人。
一定会的。
他们找到西北狼王的大殿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了,他们站在离大殿较近的石壁上,风吹起他们的微发,交织在一起,枚兹转头对白真说:“梅子酒呢?”
白真拍了拍酒壶,示意在这。
枚兹指着石壁下的树,那棵梧桐高大威武,恣意生长的姿态让人觉得生命力旺盛:“把这壶酒绑在那里。”
白真走下去,将酒绑在其中的一根较为粗壮的枝干上,酒香四溢,那种苦苦的香,不是他所喜欢的,他微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