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倾心疼的枚兹的腿脚,他不忍枚兹多走一步。
两人就这样久久无言,各自揣着各自的心意。
长宁挣扎着要跳下来,华倾才缓缓蹲下身子,松开长宁,长宁扑在枚兹的身子上:“爹爹,长宁给爹爹许愿了。”
枚兹眼睛里终于有了光彩:“什么愿?”
长宁小声地在枚兹耳边说:“想让爹爹回到西北。”
西北,他为华倾豁出命的地方。
“乖长宁。”
陈谂一手扶着腰身,挺着圆润的隆起走了过来,他看着枚兹说:“还以为皇后腿脚不便才不会前来,可现在看着倒是没什么不便之处。”
枚兹没有分给他一点余光,他牵着长宁转身就走,可身后的华倾揽着他的腰身,紧紧的抱着枚兹:“茂儿,朕真的想你,我们许久没有见面了。”
枚兹闭着眼睛,有些想要流泪,可闭眼时想起的全是满屋子的丹青,这个男人嘴里说着想他,可手中画的都是别人。
枚兹挣扎不开,呼吸也粗重了许多:“皇上,我去过陈列的故居,那里有间屋子被改成了画室,很久之前我以为你说要和我好好的,是心里终究有了我的位置,我不求位置高低。可我今日才知道,你心里终究没有我的位置,所以我不敢再肖想别的。”
你放过我。
华倾听到枚兹的话之后,心中蓦地钝痛,他发不出一点声音,直到枚兹推开他,牵着长宁离开,那决绝的背影让他看的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