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真看着枚兹颤抖到不行的身体,眸子里也射出寒光:“北晖将军,皇上他什么时候没有骗过您。”
枚兹挑眉,身旁的荷月瞪着白真:“白副将,慎言。”
白真之前是枚兹的副将和右都使,所以旁人见了他都会尊称一声“白副将”。
枚兹冷笑一声:“你们都在瞒我?我三哥的死瞒着我,还有什么事你们做不出来的,说吧,还瞒着我什么?”
白真近些日子也跟着瘦了许多,那面庞一副无情无义的模样,嘴唇殷红,看起来很有将军的样子,只有枚兹知道其实白真比谁都有心,他从不会在枚兹面前遮掩什么。
荷月斥责白真:“皇后身子早就吃不消了,你说了是要他的命吗?”
白真看着枚兹瘦削的身子没有说话,枚兹定定的看着白真:“说吧。”
白真的声音很清润,仔细听的话能听到里面风沙的沧桑:“青鸾亭那件事,是皇上派人给您下毒,趁着您无反抗之力将您掳走,而且当日破您身子的不是皇上,是旁人,是皇上下了药。”
白真眼中的愤恨几乎呼之欲出。
枚兹当头棒喝,他的心口疼得要命,动一丝一毫都能牵扯到里面的心脏,那种紧绞撕扯的胀痛让枚兹缩起了身子。
枚兹对他们喊着:“出去,都给我出去。”
和宴的话响起:“你好没良心,和我温存了一夜就走了,亏我念念不想,千里迢迢来看你。”
“北晖将军,我记得你腰窝长了一对双红痣,肚脐上方三寸有刀疤,腿骨下移有砍伤,脚踝处有着绳索的勒痕。忘了我们在青鸾亭的一夜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