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三少爷将衣衫整理了一下,他点了点和宴的额头:“蠢笨如驴,要是指望你,大理早完了。幸亏你父王和你大哥早已预料,现下正在想办法,求人都求到我这里了,说让我看紧江南的盐道。”
“你也知道,盐道是官路,若是从大理过江南入京,在地理位置上来说只有盐道这一条路。所以你父王的意思是他们死守大理,若是不幸守不住,则让我这边也断了闽宁王通过大理再到江南入京的路。”
和宴冷哼:“你?你凭什么管着盐道?”
枚三少爷:“哦,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新身份,皇上给我作了一个假身份,我现在是江南巡抚罗沁,这些都归我管。”
船上稍微有些晃动,和宴一个踉跄就往前摔去,枚三少爷堪堪用手接住,和宴才没有摔到地上。
枚三少爷嗤笑一声:“这都害怕了吗?小王子。不经历风风雨雨,怎么才能长大呢?”
和宴挣开他的怀抱,喘着粗气:“我才不怕。不过,茂儿现在身子不便,从大理到江南怎么也得半月,他扛不住的。”
枚三少爷眸子沉了沉:“只得送去苦涯山了。狼王前些年被重伤,所有狼兵被茂儿击溃,他们只得去了闽宁旁的落海一带苟延残喘,现下只有西北苦涯山最安全。”
和宴垂眸,想说什么,但什么也没说,只得嗫喏:“嗯,按你说的办吧。”
枚三少爷突然低下身子,靠近和宴:“听说当年青鸾亭是你去找的茂儿,所以…”
和宴侧过脸颊:“我心里有他。”
枚三少爷笑了一声:“嗯,有便有吧,小王子,只不过我倒是觉得茂儿不可能喜欢上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