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晖一脸肃色跑来,他双手捧着兵符到枚兹的面前,枚兹冷冷的说:“王晖,既然我还有本事拿这个兵符,是不是西北都由我管了?”
王晖点头:“是,属下一直都跟随将军。”
枚兹牵着马大声说:“攻城,给我杀个一个不剩,谁拿下狼王的项上人头,提头见我,我让他当王!”
战鼓起,号角扬,将士呼号,西北大军四面八方入城,狼兵本就是如同困兽一般陷进了城内,熬不住四面八方的大军侵袭。
狼王将长宁抵在城墙上,他看着枚兹:“怎么几年没见,心狠了那么多?莫不是现在的你,没有心了?”
枚兹冷冷的看着他:“狼王,今日一定让你好好的走,让跟着你十年征战的狼兵一个不剩的全陪着你走。”
狼王笑着说:“好啊枚兹。”
他松开了抱着长宁的手,长宁立刻就要坠落,哭的撕心裂肺,华倾猛然推开了压制他的狼兵,也跟着跳出了城墙揽着长宁,枚兹骑马跑过,身后的白真也跟着骑马飞奔。
枚兹堪堪伸出双臂,华倾看见枚兹来了便松开了抱着长宁的手,将长宁推到枚兹那边,枚兹堪堪将长宁接下,只听到华倾落在地面上撕裂的声音。
枚兹看也没看一眼,紧紧搂着长宁,他恨恨的对身后的将士说:“我要让狼王偿命。”
身后的西北军大喊:“是,杀了狼王,给陛下偿命。”
白真跑过去看了看华倾,探了一下鼻息:“还没死彻底。”
枚兹哑然:“带回西北,若是救活了,就入将军府当我的贱婢。”
“若是救不活,就葬在西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