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掉了,华倾会哭吗?”枚兹转头问荷月。
荷月不知道枚兹为什么这样问,但她的将军眼底都是难过,她说:“他不记得了,他会难过,但他若是想起,他一定不会难过。皇上他向来薄情寡义。”
枚兹冷冷的盯着残月一会儿,突然笑了出来:“是啊,可是我希望他会哭,像个正常人一样有喜怒哀乐,全部的感情都是因为我。可惜,不可能。”
“也罢,我和他两清了。”
没有孩子就没有牵扯。
庄子上早都乱作一团,妎苏在外面不停的指挥着这些庄子上的婆子,烧热水,摆剪刀,又红着眼睛求大夫一定要治好华倾。
华倾苍白着脸颊,他俊逸的让人无法移开眼睛,他那双星辰般的眸子紧紧的闭着,眉头紧紧的蹙着,身下那处不停的坠着,疼得他昏死过去。
“将军您来了?”门外的妎苏开口说着。
华倾听见这句话,睫毛颤了颤,他拼命的想睁开眼睛,会不会是他的将军来了?
将军会不会很担心他?
门被打开,寒风灌了进来,凉的华倾一哆嗦,嘴唇更加的白了,白真看着不停流血的华倾。
走进他的床榻,对着大夫说:“大夫,将军说孩子不必留着,大人必须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