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倾睫毛一闪一闪,头疼的要命,肚子也坠的如被刀割,他脑中闪现了太多人的声音。
“殿下,您怎么来了?”清清润润的声音,好像是枚兹的。
“要不是你逼死他,他怎么会走到这一步?”那愤恨的女人在对他吼着,好亲切,如母亲般。
“父皇,长宁想你了。”娇娇腻腻的小姑娘的喊声。
奇怪,可他记不清楚枚兹的样子,记不清楚长宁的样子,也记不清楚其他的人的样子。
他究竟是谁。
他的额头也流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两边淌着。
“告诉我…我…是谁…”华倾被困在一片混沌,他无助的说。
白真听到华倾说话,顿住了脚步,拍了拍大夫的肩膀示意他继续,大夫拿出长针狠狠地戳进他的肚脐上方的穴位。
华倾疼得一个抽搐,便如虾子般缩着身子,捂着肚子,他如同千刀万剐般疼痛,那肚子中的孩子知道自己将要被剥离体内,也在剧烈的挣扎。
白真冷冷的笑着:“我告诉你…你是谁…你是个贱人…”
华倾的下身那处已经被孩子顶的要变了形状,他疼得更是活活清醒了过来,他一抬眼就看见白真抱着手臂,好整以暇的看着他,华倾朝白真伸出手,手因为疼痛而青紫。
“将军,求求你,放我一条生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