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的双腿间的美景简直要命了的勾人,只可惜白真对他嫌弃至极,都没细看,直接用剑柄插进了他的甬道。
那许久无人问津的地方敏感极了,里面温热的骚水杯剑柄抵着,白真用剑柄抽插着,又用一根细细的线将华倾的阴茎吊起,系的很紧,疼得华倾几乎动弹不得。
系好之后,他缓缓按着华倾肚子上的银针,一寸一寸的插进华倾的肚腹正中间,华倾疼得一缩,那阴茎就被细线勒的要断了,后穴也夹紧了剑柄。整个人简直难受的要死了。
白真索性不再管他,将硕长的剑柄全部推进他的甬道,华倾整个人因为羞耻和疼痛而将腿打的更开,方便剑柄的进入。
白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:“人性本淫贱,至死方不可改。”
华倾将整个剑柄吞了进去,完全动弹不得,那肚子里的孩子仿佛察觉到了父亲的无助而不再折腾。
白真拿出一个汝瓷的盖子在火笼上烤了一会儿,那盖子都烫了变了色,他拿着就走进华倾:“听说西北老狼王最喜冬日炙烤,不知你还记不记得那滋味?”
华倾那阴茎那后穴疼得要命,他几乎完全睁不开了眼睛,昏的要死,白真走进拿着盖子就扣在了华倾的乳尖,那炽热的温度直接让华倾疼得喊了出来,那阴茎上的细线因为他的动弹而勒的更紧,都变成了青紫色。
他的乳尖被白真烫平了,白真和他四目相对,他第一次看清眼前的男人,男人眼中滔天恨意,模样刚健俊秀,白真说:“将军到底喜欢你什么?身体吗?你的前面还是后面?今天见了也不过如此,所以他到底喜欢你什么?”
“滚…”华倾疼得彻底昏了过去。
白真又紧紧的盯着华倾身体看了看,他长的俊逸非凡,尤其那双看似有实则无情的桃花眸子,浑身上下都白净的要命,那隐秘的甬道竟然也能吸引到枚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