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迅速的抹掉了脸颊上滑落到一半的泪珠,“我们就到这里吧,就当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说完这句,她没再给严予答复的机会转身飞快的跑离了他的视线。
闷头跑了多久她自己也不记得了,后来再想起来,也只记得她好像隐约听见了严予一直在身后叫她的名字。
还有在眼眶里滚烫异常,流到脸颊却如寒冰般无尽的泪水。
严予给她发了许多的信息,也打了很多通电话,她没回复也没接反而是干脆的把严予放到了黑名单。
捂在被子里哭了一整夜,宋知忆拖着肿胀的双眼和仿佛被掏空的躯壳去了舞团。
迎接她的是又一个可怕的消息,程梦夏告诉她郁柔要退出舞团,但没人知道具体的原因。
她疯了一般接连去打郁柔的电话,但都是无人接听的状况,她干脆请了假飞奔去她家的小店找,去她以前住过的地方找,但根本任何蛛丝马迹。
她忽然想到一个地方,招手拦了出租车后,她立刻赶往了医院。
接连找了四五家医院之后,她终于看到郁柔就躺在骨科的住院室里。
她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,然后挤出笑脸走进去坐到了郁柔床边,郁柔正在熟睡着。
在那里等了好一阵,郁柔才缓缓睁开双眼,望见床边坐着宋知忆,她惊得噌一下就坐直了起来。
但因为起身的动作太猛烈,大概是扯到了脚下的伤口,她不自觉发出了‘嘶’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