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子言看着郭玥与郭锦山道:“郭同知,据我所知,你女儿郭玥会医术,为什么不让她帮你治伤。”
郭锦山疑惑的看了看郭玥道:“任指挥使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小女并不会医术。”
郭玥一脸碎裂的笑容道:“对,误会,任指挥使,我怎么会医术?”一边说一边眨巴眼睛。
任子言看她那表情,没有接话,道:“郭同知,昨天受伤的人较多,今天仍在此处扎营一天,你安排今天巡防。”
郭锦山赶忙道:“郭玥你先出去,为父有事商量。”
郭玥心中不满,说道:“好!”当着她的面就讲这些,是什么意思?
任子言看着她道:“无妨,郭姑娘不用出去。”又看向郭锦山道:“这一路来辛苦郭同知,昨天抓到的刺客活口有没有线索。”
郭锦山看了一眼郭玥,道:“暂无。”
任子言道:“郭同知,你先休息,我带郭姑娘逛逛。”
郭锦山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,似不能相信一般,赶忙推辞道:“小女无状,万一冲撞到指挥使,现下我又有伤在身,还是让她帮我打理伤口。”
话音刚落,江树带着路军医进了营帐。
任子言躲在面具下的嘴角又勾了勾道:“郭小姐安排的挺好,正好路军医来了,给你看伤,我带她出去转转。”
郭玥的惊诧的眼神快要把任子言的面具看穿,敢情路军医为父看伤,还成了跟任子言逛逛的借口。她只好道:“父亲,你好好休息,我陪任指挥使去走走。”后面这句,任谁来听都听出她言不由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