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薇一想,不对啊,陆诗雨都有二十多了,怎么会是陆佑清的堂妹,陆佑清不是还没及冠吗?
“所以,你到底多大?”
陆佑清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,“二十五啊!”
白若薇:“……”骗人!你这样子,说你十五都有人信……
“那你为什么不戴冠?”
“我嫌重啊!”
白若薇无语地看着理直气壮的陆佑清,确实没有哪条律例规定,成年男子一定要每天戴冠,她竟然无言以对……
白若薇又指指柳随风,陆佑清马上回答:“二十七了!”
白若薇彻底无语,真好,你们要是成亲早,孩子都比她年纪大了。
“不对啊,那为什么陆诗雨说是跟师兄学的琴?”
陆佑清不好意思地说:“事情其实是这样的,当年诗雨知道我和随风相识,想跟随风学琴,我和随风打赌,输的人去教诗雨,结果我输了,就让我去教了。我的琴其实也是跟随风学的,所以诗雨也算是‘师从’随风了。”
呵呵!所以你是一生要强,但从来没赢过是吧!白若薇有些好笑的看着陆佑清。
“那师兄也住在这里吗?如果我要找你,可以来这里吗?”
陆佑清又抢着回答:“他常年在全国各地巡视产业,但只要回杭州,就会住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