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傅摆摆手:“老夫就是不想劳师动众,所以此次回乡都没有告知你们。”
白若薇见两人在叙旧,拉了拉李老夫人的衣袖,问道:“外祖母,外祖父和陆大哥认识啊?”
李老夫人笑眯眯地说:“杭州刺史是你外祖父的门生,当年在京里任职的时候,这个小清时常来我们府上玩的。”
白若薇有些惊讶,没想到两家还有这种渊源。
为了这层渊源,陆佑清带着陈太傅夫妇和白若薇在杭州城里逛了一天,哪里风景好,哪里美食多,他简直门儿清。
“陆大哥,我师兄怎么没来?”出门前,白若薇悄悄的问过陆佑清。
陆佑清挑眉笑笑:“他不来没关系,付钱就行。”
白若薇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,就觉得你们这些人真讨厌,老是不好好说人话。
然而接下来,白若薇就渐渐明白他的意思了,他们光顾过的每家店,每个小摊,租的马车,陆佑清都没花过一分钱。他甚至不需要多说一句,看上什么喜欢的,拿起东西就走,也没有任何人来拦他。
陈太傅很快发现了端倪,就在陆佑清拿了一个前朝的砚台要送给他的时候,被陈太傅义正词严的拒绝了。
陈太傅有些严肃地看着陆佑清:“小清,你父亲身为杭州刺史,监管杭城军政民生,是杭州最大的父母官,你怎么可以仗势欺人,剥削民脂民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