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茗的生意慢慢有了起色,与京城的嘉茗不同,福州的奶茶杯是竹筒做的,用的是福州本地特产的一种玉竹,竹色很浅,近玉色,杯子看着就像玉做的,细腻剔透。杯身上刻有梅兰竹菊四种花型,配上相应的诗词,意外的受到了本地学子的欢迎。
许多读书人会为了凑齐梅兰竹菊四种杯子,而特意去买奶茶,但是每一批杯子都是随机的,有时是梅,有时是兰,所以有一段时间,福州各个私塾,书院里都流行互相赠送嘉茗的奶茶杯做礼物。彼此交换重复的花型,然后集齐一套四个。
这倒是出乎了白若薇的意料,为嘉茗吸了一波粉。
一晃又是大半个月过去了,张赟肩膀上的乌青早已褪去了,虽然手臂还使不上力,日常的穿衣吃饭已经不成问题了。
堂前的屋檐下,已经有燕子飞来了。张赟早起在窗前看了很久,初一在一边抱着一堆账册,也不敢催。外面还有几家商号的管事等着回话,但是张赟就这样站着,都快站成雕塑了。
“白小姐今天来吗?”张赟突然开口,吓了初一一跳。
初一手忙脚乱的抱住怀里的账册,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书香刚才来传话,说白小姐一早被淑慧县主请去了。”
张赟背对着初一,初一也看不到他的表情,倒是门外的一个管事拼命给他使眼色,他只好硬着头皮说:“公子,还有几位管事在外面等着,要不要请进来。”
张赟转过身,回到书桌前坐下,初一极有眼色的将手上的账册放在桌上,然后将门外的管事叫进来。
这样的对话,近半个月来,基本上天天都会发生,白若薇原先答应了要来照顾张赟的,结果只来过两三次,其余时候,不是被淑慧县主请去了,就是嘉茗有事要处理。偶尔来了,也坐不到一盏茶,又被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