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薇看了一眼面前的双手,她以前也见过霍谨言的手,手指细白修长,精致的如同寒玉一般。如今,这双手粗糙瘦削,骨节分明,布满了很多细小的伤口。
霍谨言看到了她眼里的心疼,笑着挥挥手:“不摸啊?那要不你让爷摸一下,爷给你钱?”
闻言,白若薇的那点心疼立刻荡然无存了,嫌弃地说:“滚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两人正聊着,房门被轻轻敲响了,两息之后,一个穿着青白纱衣的姑娘推门而入,转身关门时,一股香风扑面而来。
白若薇仔细闻了闻,跟屋里那种略有点暧昧的熏香不同,是一股好闻的花香,大概是头油的味道。
那位姑娘大约十六七岁,穿着青色的低胸襦裙,隐约露出半抹浑圆,外罩一件白色的纱制大袖衫,透出两条白腻的藕臂。头上梳的是高高的飞云髻,只斜插一直流苏极长的青莲步摇,看上去很是高雅。
姑娘冲着两人盈盈一礼,张口就是标准的官话,声音如黄莺出谷:“小女子芳菲,见过二位公子。”
白若薇看着眼前的美人,笑得傻兮兮的,用手肘拐了霍谨言一下,小声说: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霍谨言哭笑不得地说:“什么怎么样?”
“你觉得她跟岁晚姑娘比,哪个漂亮?”
霍谨言看了一眼,他也是在京城风月场上挂名的,见过不少莺莺燕燕。这位芳菲姑娘与岁晚不同,岁晚已是挂牌的花魁娘子,这位姑娘应该还是个清倌,二者自然是不同的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