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薇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她也有很久没见到柳陆二位兄长了。这大半年里,柳随风一直在东南一带忙着开分店,陆佑清一定恨死她了。
想到这里,白若薇还给陆佑清写了一封信,请他无聊的时候可以到福州来玩。
忙完手里的事,白若薇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一下脖子。书香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,递给白若薇。
白若薇这几天老是低着头写信,有时一坐就是一下午。现在看到信,就下意识的觉得脖子疼。
“又是哪个分店的信?”墨香见白若薇在活动脖子,就上前替她捏了捏。
“不是分店的信,是张公子的信。”书香回答。
白若薇接过信,打开看了一眼。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,寥寥几行字,大意是请她九月初九重阳节那天去吃个饭。
白若薇想了想,那天应该没什么安排。之前中秋节回绝了他,这次要是再回绝他,似乎有些不近人情,好歹也是朋友一场,有些话,她也想当面跟他说清楚,就答应了下来。
一年前的重阳节,白若薇刚来福州,看着什么都觉得新鲜。转眼一年过去了,她连福州本地话都有些听得懂了。回首过去的一年,她的人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如今,她也是一个小富婆了,虽然与张赟那种富甲一方的土豪还无法比,但是身价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,更何况,嘉茗的分店还在陆续扩张,假以时日,说不定可以成为像柳随风那样,掌握华国经济命脉的隐形富豪,到那时,就是皇帝都要给她三分薄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