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谨言,你混蛋!!”
五月中旬,陈蔷的判决下来了,斩立决,与莫明同一天行刑。行刑前一夜,大都督府给陈蔷送了一杯毒酒,留了她一具全尸。
行刑那天,福州百姓都在刑场围观,囚车从大都督府出发,路上的百姓都朝囚车丢着烂菜叶,臭鸡蛋,咒骂着这个害死无数人命的罪魁祸首。
白若薇也去看了一眼,就是那个长相普通的男人,利用了一个女人的真心,伤害了万千黎民百姓。希望陈蔷下一世可以擦亮眼睛,再不会遇上这样的渣男。
白若薇托了花掌柜,给陈蔷在城外找了块风水极佳的墓地,下葬那天,除了她和霍谨言,竟然意外的多了一个人,正是刺史府的公子钟叔洋。
“钟公子,你怎么来了?”白若薇只与钟叔洋见过两三次,加起来没说过五句话,所以并不了解这个人。
钟叔洋给陈蔷上了一炷香,拜了拜。“陈夫人虽然被我父亲休弃了,但是自打她进门,就一直对我关爱有加,我还是应该行晚辈之礼。日后,逢年过节,我也会来祭扫。”
白若薇有些惊讶,陈蔷不但红杏出墙,还叛国。在这个封建时代,这已经是不可饶恕的大罪了,钟叔洋竟然一点也不嫌弃她,还说以后会来给她扫墓,简直不可思议。
“你……不介意她……”
钟叔洋笑了笑:“长辈之事,我本不该多言,但陈夫人是个好女子,如果不是嫁给我父亲,或许……她也不会被莫明欺骗。”
白若薇看了看霍谨言,霍谨言笑着揽过她的肩膀,“以后,年年都有人惦记着她,你也能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