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房门前有一个七八岁的清秀小和尚正在捣药,见到陆佑清来了,忙起身,念了一句“阿弥陀佛”。屋内的木鱼声突然停了下来,周围一下子变得很安静。
“会元,你师傅呢?”陆佑清熟稔地跟小和尚搭话。
小和尚忙回话道:“师傅不在,日前云游去了。”
陆佑清翻了个白眼,“出家人不打妄语,我都听到他敲木鱼了,知道我来了,他就云游去了?”
小和尚有些赧然,挠了挠自己的头,又念了一句“阿弥陀佛”。
白若薇噗嗤笑出了声,“阿弥陀佛”这四个字大概跟“呵呵”是一个意思吧!哪里都能用的着。
“看你那不着调的师傅把你教成什么样了,回头你还俗了,我教你读书,保管你十年内金榜题名!”陆佑清有些嫌弃地看看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还不等小和尚说话,屋内的人先坐不住了,咣当一声,一个五十左右的老和尚拉开了房门,黑着脸走了出来。
白若薇有些惊讶,还以为名刹方丈都是跟弘法大师那样仙风道骨,白胡子白眉毛的,没想到这位方丈看着年轻许多。
“你这小子,每次来都没好事,不是拐这个,就是骗那个,这次连我徒弟都不放过是不是?”老和尚看到陆佑清,就不耐烦地说。“不是说了,今年的桂花酒还没酿好吗?你怎么又来了?”
白若薇眨了眨眼,不是说忘年交吗?这个打开方式是不是不太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