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薇不过学了些皮毛,怎敢在太后面前献丑。”
太后闻言,脸色有些沉了下来。
兰馨长公主见太后似乎有些不高兴了,忙笑着说:“哎呀,若薇,这就是一份心意。宫里跳的好的舞姬多的是,你便是跳的差一些,母后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白若薇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也没法再推脱,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,心里却暗暗埋怨淑慧郡主,要不是她嘴快,她也不用摊上这等事。
偏偏淑慧郡主还觉得自己帮白若薇出了风头,得意地不得了。
晚宴的时候,不出意外地,淑慧又提到了白若薇要在寿筵上献舞的事。
皇后听了后,笑着说:“昭义县主真是多才多艺,不但琴技高超,还会跳舞,真不愧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啊!”
一向跟白若薇不对付的南安公主嗤笑了一声:“皇祖母的寿筵,那可是举国大事,除了各地藩王,还有外邦的使臣,要是跳的不好,伤的可是我大华的颜面呢!”
白若薇低头吃着菜,仿若未闻。
淑妃也有些担心白若薇要是表现的不好,到时候被北狄人笑话,丢了皇帝的面子,会被皇帝记恨,就说道:“离太后娘娘的寿筵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如果要排一支像样的舞蹈,怕是时间上有些吃紧,与其匆忙上场,不如换个别的表演。县主擅长弹琴,可以为太后娘娘献上一曲。”
白若薇闻言,有些感激地看向淑妃。还是淑妃了解她,这种大场面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的,还是弹琴稳妥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