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不承认你是霍谨言吗?那你的脖子上,为什么挂着我还给霍谨言的玲珑骰子?”白若薇看着霍谨言的背影说道。
刚才两人拉扯间,霍谨言的衣领被拉开了,那条挂着玲珑骰子的链子露了出来,他没注意,但白若薇却看的一清二楚。
那是她去灵堂那日交给阿福的,让他拿去和霍谨言合葬的东西。如果他是霍慎行,应当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怎么可能将霍谨言和她的定情之物挂在脖子上?
霍谨言下意识的去摸了一下胸口,然后脚步不停地往军营走。
“霍谨言,我恨你!你这个骗子,我永远不会原谅你!永远!!”
白若薇撕心裂肺地喊声从霍谨言的身后传来,霍谨言仿若未闻般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恨吧!恨比爱好!
守门的士兵眼见霍谨言衣衫不整的一个人回来了,脸上还留着两个鲜红的巴掌印,大家都八卦地互相挤眉弄眼。
霍谨言狠狠瞪了他们两眼,才让他们眼里的八卦之光收了起来。
但是等霍谨言一走,士兵又忍不住八卦起来。
“哎呀,刚才不是两个人走的吗?那个美人县主怎么没回来?”士兵乙问。
“这还用问,你看看咱们将军的样子,一看就知道刚才做了什么啊!”士兵丙嘿嘿地笑着。
“不能吧!这才去了多久?将军这……也太快了吧!”士兵丁摇了摇头,一副不可思议地表情。
“哎呀,不然你说他们干什么去了?将军还是衣裳不整的回来的,你看那个县主长得多美?我打从出娘胎都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姑娘,就跟画上的仙女似的,谁看了不心动啊?”士兵丙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