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过了四天,就在他觉得自己会死在这个不知名的黑牢里时,突然牢门被人打开了,又进来两个侍卫,将他拖了出去。
朦胧间,霍谨言觉得自己被带上了一辆马车,然后又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,那个地方高床软枕,似乎还有人在替他处理伤口。
他已经高烧几日了,浑身无力,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,又陷入了沉睡。
等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,高烧已经退了。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里,房间里雕梁画栋,桌上的香炉里还燃着名贵的香料。要不是那些具有北狄风情的摆设,他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国公府的小院里,之前发生的不过是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。
房间里没有人,霍谨言试图起身看看周围的环境,但他全身无力,只是一侧身,就全身疼痛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,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,用的还是上好的伤药,虽然伤口还很疼,但是愈合的挺好的。
霍谨言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,更不知道究竟是谁救了他,他只知道他得离开这里。
他好不容易从床上坐起来,双脚还没落地,就听到房间的门开了,一个穿着红衣的姑娘走了进来。
那个姑娘没想到霍谨言这么快就能醒了,猝不及防地与他的眼睛对视,差点打翻了手里的托盘。
“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?”霍谨言看着眼前的姑娘,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那个姑娘将手里的托盘放在桌上,然后拿起托盘上的一碗药递给霍谨言。“先喝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