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躲在这里,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?”茶香问。
“你们是外来人,没有户籍,短时间不会有问题,就怕哪个皇子想起来要搜查细作或者逃犯什么的,把王城搜个底朝天。”
白若薇一面担心霍谨言的安危,一面还要担心自己会被巡城的士兵发现。就这样提心吊胆的又过了三天。
钱庄的伙计终于传来了消息,说是半个多月前,桑落皇子的侍卫回城时,曾带回来一个俘虏,送去了胡里大人府上。
听伙计的描述,白若薇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霍谨言。
“胡里大人是谁?住在哪里?”
“胡里大人是北狄的大贵族,是大皇子的外祖父。他一心要扶持大皇子登基,如今大皇子被刺杀,他一定会杀了那个凶手的。那位霍将军,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掌柜的摇了摇头,叹了一口气。
白若薇握紧了手里的杯子,滚烫的茶水透过杯壁,烫红了她的掌心,却衬的她的俏脸毫无血色。
“有没有办法……让我混进胡里府里?”白若薇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四妹妹,你疯了?”王文昭皱眉道。
“不管是死是活,我总要去亲眼看一眼的……”
“小姐,这里可不是京城,若是出了事,我们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。”茶香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她觉得不是白若薇疯了,而是她疯了。她要是不疯,为什么要陪白若薇到北狄来送死?
“大小姐有所不知,这个胡里老奸巨猾,疑心又重,府里伺候的人很少,每个都是他亲自挑选的亲信,就是门房他都能叫的出名姓,陌生人不太可能混进去的。”掌柜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