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那晚电话里说了那么多,关于暑期实习却只字不提,这次去武汉也是,这么多年他的99+总是毫无重点,偏偏这次就说了提前出发,搞半天黄女士还总是比她先知道消息。
她拿着手机看着男朋友电话号码的拨号键,迟迟没法按下。
男人不会真的至死是少年吧?
姜依整个人倚在门边上,除了烦躁,还有一阵无力涌上来。手里还未熄屏的手机传来两条消息:“一一,你醒了吗?”
“一一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”
最后一句话后面带着一个“猫咪哭泣”的表情,因为猫咪只有脸的一边有一滴眼泪,之前被男朋友胡说成“你看笑哭的表情都有两边各有一滴眼泪,这小猫只有一边有一滴,说明它是真的伤心!”
当时她好像立马怼回去:“那你以后伤心一定要哭一边泪让我欣赏欣赏!”
可这么多年,他以“猛男不屑”为由,从来没有用过那个表情。
姜依又站了一会,往他的医院赶去。
一路上她都跟自己较着劲,打车、跑步都匆忙得有点狼狈,握着手机把屏幕按亮又摁熄,还是没有发出任何讯息。
随缘吧,我尽我的力了。
朋友们总说她和男朋友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是月老牵的钢筋红线,但她总觉得,她和他的缘分其实很浅。
就像这次,还是没赶上,总是赶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