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们更高兴的是他们的父母,许伯母为他们的乔迁之喜购入了一副麻将,于是整个过年期间,姜依几乎就没在自己家里见过自己的父母。
自己父母去了许期明家,姜依就把许期明拐来了自己家。
“你说他们还记得做饭吗?”姜依合理怀疑。
许期明毫不客气地在姜依房里唯一一把椅子上坐下:“放心吧,总归不会饿着你。”
姜依站在门边,双手抱臂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所以你是要下厨吗?”
许期明还没回答,姜依又接了一句,语气刻意放嗲:“许哥哥?”
许期明喉结滚了滚,视线紧紧锁定她,淡声说:“把门锁上吧。”
姜依一怔,惊讶地挑眉:“为什么要锁门呀,许哥哥?”
许期明顿了几秒:“不锁也行。”
反正家长们搓起麻将都很陶醉。
姜依忍住笑意和许期明对视几秒,还是转身把门锁上了。
关上门许期明仿佛换了副面孔,循循善诱道:“要坐下吗?”
房里唯一的椅子已经被他霸占,姜依走到床尾和许期明面对面坐下,许期明的椅背还靠着书桌,俩人仅相隔两三米。
许期明俯身向前,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拉近:“依依,你离我太远了。”
姜依也向前俯身,伸出一只手托住他的下巴:“这样还远吗?”
许期明没有回答,握住姜依的手把她拽到自己身前,又揽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:“这样不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