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然随着方艳柔的视线看向自己的下身,顿时恍然,解释道:“我的腿现在好多了,每天坚持复健。”
方艳柔尴尬一笑,不断的说: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
宋以然也笑了笑。
方艳柔犹豫地看着她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把话说开。
宋以然自然瞧出了方艳柔的犹豫,开口说:“伯母,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。”
方艳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,斟酌了用词才说:“以然呀,伯母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一年前的事情过去就算过去了,伯母也知道你也是一时糊涂,才走了弯路……”
‘一时糊涂’‘弯路’,宋以然自嘲一笑,看来他们真是坐实了她的罪名,眼神不由冷了下来。
方艳柔没有瞧见宋以然的神情变化,径自说着:“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喜欢景然,喜欢了那么多年,可是景然现在已经有了未婚妻,按理说你不该和他再纠缠不清,于你,于他,于琪琪都不好,何必这样呢,是吧。”
“我知道伯母的意思,是想让我离开陆先生?!”话虽是反问,但语气尤其肯定。
方艳柔默然点头,担忧地说:“既然之前就已经分手了,为何不快刀斩乱麻,分个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呢?这样子,住在以前的别墅,有什么意思呢?”
‘快刀斩乱麻’‘明明白白’‘清清楚楚’,敢情她今天来态度那样好,原来是怀柔政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