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咒一声,万恶的陆景然,不找看护,连她上厕所都不方便,乱想一通,她朝外面大喊一声:“陆景然……”
在外面通电话的陆景然,听到宋以然的声音,立即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声:“这话我就说到这儿了,利润百分之一都不能少,这已经是我的极限,好了,我还有事,挂了。”边挂电话边往宋以然的卧室快步走着。
推开卧室门,走进去,黑眸向四周望着,说:“宋以然?”
宋以然听到他的声音,回应道:“我在卫生间。”
闻言,陆景然来到卫生间,看到在轮椅上的宋以然,蹙眉问:“怎么了?”
宋以然脸一黑,他还好意思问怎么了?要不是他不给找看护,她能这样厚着脸皮叫他过来吗?
她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,说:“我要上厕所。”
陆景然明白似的笑了笑,走到她跟前,抱起宋以然放到座便上,抬手就开始撩起她的裙子,手掌贴向她紧身保暖黑裤。
宋以然着急了,一把抓住他的手,怒吼道:“你在干什么,陆景然。”
陆景然懒洋洋地抬眸说:“你不是上厕所吗?这不是正在给你褪裤子嘛。”最后又加了一句,“你能够自己脱?再说了,这几天不是我一直在帮你解决的吗?”
宋以然的小脸憋得通红,愤怒地看着笑容张扬的陆景然,将脸扭到另一边,之前都是在夜里,白天她都不好意思喝那么多水,以至于不方便上厕所,再说虽然她能够自己脱衣服,穿衣服,可是那是在床上,她能够靠着床用力,但是现在……,她望着下面的座便,她双腿艰难地落在地上,不能常用力,所以她站着脱不了衣服,下身涌下一股热流,她不能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