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泽冷冷地睨了陆景然一眼,说:“是,欧淮南,欧碧琪的爸爸,也就是他当初背叛了小姨,生下欧碧琪。”
宋以然喃喃地说:“都这么多年了,他们怎么会重新在一起?”原来小姨之前就和欧家有了瓜葛。
“欧淮南这辈子觉得最对不起的人便是小姨,便动身到法国找到了小姨,虽然说错过了三十年,但是总归情还是在的,也是老了,找个伴儿相互照应着,过去种种毕竟是过往云烟,早已看得不太重。”宋以泽缓缓地说。
“小姨说,他们的婚礼来得迟,迟了几十年,倒也不在意这一朝一幕,老来伴老来伴,这些婚礼形式就没必要再走了,只需请个亲朋好友凑几桌酒席就可以了,不必大操大办,小然,你去吗?这是小姨得来不易的婚姻,你去不去?”宋以泽询问着宋以然的意见。
宋以然淡淡一笑:“哥,小姨的婚姻得来不易,按理说我该去的,可是我这样,去了也是图添伤悲,触了霉头就不好了。”
宋以泽听着她苦涩的语气,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,“小然,怎么这样说,你失踪一年,出现是喜事,怎么说是触霉头了,我可不答应,小然可是我们手心里的宝,别人想碰也碰不得的,很珍贵,一点委屈都不能受的。”
陆景然苦涩一笑,他知道宋以泽最后一句是说给他听的,可他又不能说什么,当初抛弃那颗明珠的可是他这个有眼无珠的人。
宋以然笑了,“哥,我有那么好吗?把我给捧的,跟天上明月似的,接近不得。”
宋以泽挑眉:“反正我们家小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,值得最好的对待,下个月初八,是小姨的婚礼,虽然只是宴请家客,但总归是有与众不同的意义,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宋以然思考片刻,点头,“给我时间考虑考虑。”
陆景然坐在她身边,握住她冰凉的手,温声说:“我会陪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