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然闭了闭眼,“那就还有可能在s市,对不对?要不谁把他给保护起来了?”
江离南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,还在查。”
“那就继续查,我就不相信查不到。”宋以然斩钉截铁地说。
江离南迟疑一会儿,开口说:“以然,你怎么不找陆景然试试,他的人脉稍微广一点。”
宋以然当即打断他说,“我不想把他扯进来。”之后又交代了江离南几句就挂了电话。
当陆景然晚上回到东南别墅时,坐在沙发上看晚报的宋以泽冷不丁地说了句:“陆总裁是不是走错地方了?这里貌似不是你住的地方。”
陆景然轻笑:“怎么会?这里可是我生活了两年的房子,怎么不是?”
“你不是已经搬走了吗?”
“我就不能搬回来了?再说,你不也是住在这里吗?”言外之意是他这个不相干的人都能住在这儿,为什么他这个主人就不能住了?
宋以泽冷着脸,哼声道:“你以为我稀罕住这儿,要不是小然行走不方便,我早把她接回家了。”
陆景然挑眉,“我不管你是否愿意住这儿,还是怎么回事?反正你现在此时此刻,就在这儿住着的。”
当宋以然从卧室出来的时候,看见他们正在因为住宿问题而争执的模样,有些好笑,她摇头失笑。
陆景然侧身准备到二楼,却看见想笑却又不敢大声笑的宋以然,神色有些复杂,眼神越发的深邃,像一口幽深的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