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初问:“这里有没有什么很少人去但刘三知道的地方?”

“我想想……五年前刘工总去那里吸烟,后来就没有了。”

“那带我们去看看吧。”

阮明初走了几步发现牧喻还在原地看石壁,他叫了两声牧喻也没发应,便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怎么了?”

牧喻摇头,他问张过:“这里产什么矿?”

“青矿,造民用器械的。”

“嗯,我们过去吧。”牧喻说。

阮明初注意到,牧喻手里多了块石头,但他没问,跟着张过到刘三五年前常去吸烟的地方。

这里没人打扫,仔细找还能看到枯草下的腐烂烟头。

“这里,”阮明初脚尖画了个圈,“和周围的土不一样,近期被动过。”

张过主动挖土,挖出了一套挖矿工具和其它琐碎的小东西。

“是刘工的,他的东西上都有‘刘’字。”

可以确定是刘三是主动离开了,把过去的东西埋葬,不得不说刘三还是挺有文艺范儿的。

在这堆东西中,阮明初找出一张在阳光下看能看出人鱼图案的信纸,纸上是刘三写给自己的信。

又是人鱼,阮明初把信纸给牧喻看,两人四目相对,都在感慨当初偷人鱼时真是格外的幸运,没费什么劲儿就偷出来了。

牧喻给了张过一些星币作为报酬,张过犹豫了一会儿收下了。

这边有了一点收获,那边也不是白费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