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“你们能拿我咋办?咋都办不了”的感觉,仿佛自己不是个阶下囚。

她也确实厉害,酷刑之下都不动分毫。

蒋母就这么坐着,任由阮明初和牧喻打量。

片刻后,阮明初突然出声:“你不是本人吧?”

蒋母眼皮子动了一下,但还是不搭理阮明初,阮明初也不管她,自顾自地说自己的结论:“十年前蒋老太太外出旅游,你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杀死她代替了她的身份。你的脸整的不错,性格习惯也模仿的不错,甚至连她对芒果过敏都考虑到了。”

说到这儿,阮明初停了下来,蒋母也张开了眼睛,眼睛里满是讥讽。

阮明初勾唇一笑:“可你为什么连蒋母的性别都没搞清楚呢。”

蒋母,不,应该叫她冯榕瞳孔地震,随即觉得阮明初是在诈她,讽刺地笑了出来:“你这小子还真有趣,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换了个性别。”

阮明初叹了口气,对牧喻道:“好了,收起你的信息素吧。”

沐浴在牧喻的信息素中虽然真的很舒服,水果茶味的信息素虽然很合他的喜好,但不能再以公谋私了!

牧喻“嗯”了一声,将信息素收敛的一干二净。

从蒋游的叙述中,他们得知蒋母原是oga,因丈夫早逝做了腺体摘除手术。虽然星际的高科技让摘除腺体的oga依旧能身体健康,但一接触alha的信息素就会痛苦难耐。

阮明初就提出等进来后让牧喻释放一些信息素,试探下此人到底是不是蒋游的母亲。

虽然当时就是想以公谋私,蹭点信息素,没想到误打误撞还真确定了这人不是蒋母。

阮明初对着装成蒋母的冯榕慢吞吞地说:“蒋游的母亲是摘除了腺体的oga,可你好像是纯正的beta。”

冯榕脸色难看,但她随即大笑起来:“就算我不是又怎样?你能耐我何?一群废物。”

阮明初耸了耸肩,愉悦地说:“既然你不是我国公民,就不再享有我国人犯该有的权益,想必你应该知道搜索精神海这种获得情报的方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