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是成立了战队才被通知十二月份有战队大比,同级战队里最末位的战队队长要写十万字以上的反思总结。而且在大比前各战队队长还要上交至少一万字的战队规划。
收到通知的阮明初幽幽地看着牧喻,什么话也不说,单就目光幽怨。因为他严重怀疑牧喻就是知道这些才把队长让给他的。
牧喻被他看的心里发毛,强调道:“是你当时需要当队长!”
阮明初“呵呵”的笑了起来,活动着手指头,“咔咔”作响,“我有说这个吗?提起这个是不是你心虚啊?”
牧喻僵硬:“我有什么可心虚的?”
阮明初一拳砸过去,被牧喻接下。
踢腿而上,凌空一个横扫,牧喻躲闪不稳倒到了地上。但他也不是干吃亏的,拽着阮明初也将他摔倒在地。
两人扭打在一起,谁都不想认输,但又势均力敌,一会儿你压着我,一会儿我在你身上。
打的时候只觉得爽,休战时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亲密。
呼吸交缠,喷洒在彼此的脸上。
肉贴着肉,跨过衣服传递着彼此的体温。
牧喻被阮明初压在身下,入眼就是阮明初噙着笑意的双眸,不知道为什么,此刻他觉得脸有些烧得慌,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。
他推了推阮明初,刚想开口,就听到宫竹慎的粗嗓门: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阮明初和牧喻齐刷刷地转过头去,就见到宫竹慎和他身后的一群人,富有深意地看着他们两个。
牧喻迅速使力站起来,和阮明初分开,隔出了在众人眼里欲盖弥彰的一段距离。
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牧喻面无表情地问宫竹慎。
宫竹慎浮夸地后退两步去看了看门牌,夸张地说:“偶买噶,这里不是会议室吗?难道是我走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