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郝悠悠、叶乐乐这些人,家里从小教的就是将来找个好夫婿,没有追求、没有梦想,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而不费吹灰之力。

甚至军校就是他们一辈子中最广阔的天地,等嫁了人,就只能在囿于那方寸之地,接受变质的宠爱。

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,怎会有敬畏之心,又怎会谨言慎行。

想让他们改变并非一朝一夕就行,需要慢慢地来。至于改变的途中会发生什么,阮明初也不知道。

他没有修剪一棵树的习惯,他着眼的,永远是整片森林。

牧喻可不知道阮明初到底怎么想,他只觉得阮明初现在纵容下去,郝悠悠以后肯定会给他带来麻烦。

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随你,反正以后被坑的又不是我。”

“走了,等你开会。”

房间的门一关,郝悠悠就顺手拿起阮明初床上的枕头砸了过去。

枕头砸在门上,没发出任何声响,无辜地躺在地上。

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郝悠悠急促的呼吸,他满眼含泪,冲着阮明初控诉:“他就是瞧不起我,我干什么都是错。”

亏他还努力撮合牧喻跟阮哥,真是白瞎了自己一片好心。

郝悠悠以为他阮哥会像之前那样来安慰自己,可是只看到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。

那张精致的脸上好似闪过一丝冷漠,郝悠悠慌张地抓住了床单,好像汲取了一丝力量。

再抬头看去,就见到他阮哥露出了温和的笑容:“他有讨厌你的权利,同样,你也可以讨厌他,不需要难过悲伤。”

郝悠悠愣愣地点了点头,吸了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