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初小心谨慎地伸出舌尖舔了一小口,甜意直冲脑门。

高估郝悠悠了。

宫竹慎扒拉着把底下的蛋糕胚吃了,剩下奶油。大家也有样学样,只吃蛋糕胚,少蘸上一点点奶油。

至少蛋糕烤的还不错。

宫竹慎打了个饱嗝,想起他刚才喊的那声,会不会伤害到他阮哥的小心脏?

急忙找补道:“阮哥,你做的蛋糕真不错。”

阮明初偷偷把吃了一口的蛋糕放回桌子上,“不是我做的,是郝悠悠做的。”

宫竹慎和丁俊吉一起找厕所,宫竹慎大喊:“天啦撸,阮哥你怎么不早说,郝悠悠做的东西可不能吃啊!”

丁俊吉一言不发,但神情很是严肃,算得上一级戒备了。

阮明初:???

很快,医疗室内响起此起彼伏的肚子咕噜噜声,众人惊愕地捂着肚子,直奔厕所。

牧喻把刚刚拿起来的蛋糕又放了回去,抹了把额头上还没出现的汗,小声嘟囔:“好险。”

沈环黎捂着肚子砸厕所门:“丁俊吉!宫竹慎!你们快给老子出来啊!”

语调之惨烈,让阮明初第一次有点心虚。

幸亏这蛋糕胚对他来说也过于甜了,就意思意思吃了一小口。

阮明初和牧喻四目相对,作为唯二的幸存者,不约而同地离开了医疗室。

阮明初有些唏嘘:“本来打算晚上就开始训练,现在闹的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