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初看了看还在滴血的刀尖,他还能说什么,只能给牧喻点了个赞。
“下次行动前告诉我一声,”阮明初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友和。作为一名指挥官,他真的不喜欢有人擅自行动,但他又不可能对牧喻说重话。
到牧喻的耳朵里,这句话就转变成了宝藏a里看到的那种小娇妻让丈夫“出门要报备”的撒娇。
牧喻当然不会不应,甚至心里还甜滋滋的。
两人等了会儿,见没有恐怖分子从二楼下来,一起把被抹了脖子的恐怖分子搬到各处的椅子,伪装成在休息的样子。
“你东边,我西边。”阮明初说。
牧喻点头。
两人开始四处搜寻柜子、角落这种可能藏人的地方。
阮明初一心两用,一边找人还能一边把恐怖分子扛的枪拆解。拆解到最后发现材料就是最最最普通的不锈钢,结构也没有任何巧妙的地方,是星际时代已经停产的东西。
把零件随手放到了桌子上,阮明初盯着这堆普通到极致的东西。
组委会有公布过这次比赛的城市所处的时代吗?
阮明初回想了一番,确认没有。
找完西边没找到幸存者,阮明初去东边找牧喻,牧喻见过幸存者。
阮明初问:“你对幸存者有什么感觉?”
牧喻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弱,非常弱。”
“那两位女性就是被困在鲨鱼池的浮台上而已,五岁小崽子都能从那里跳到边上。”虽然旁边有恐怖分子逼着她俩在浮台上跳舞,可他都杀了威胁她们的人,居然还只会瘫在原地不敢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