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喻低着头“哦哦”,就是不抬头看阮明初,过于羞涩。脑子里那道身影挥之不去,不敢正眼看人,虽然也不想忘就是了。

阮明初因为昨晚那个梦正愧疚着呢,人家把他当好兄弟他却想睡人家,此刻也不敢和牧喻接触过多。

于是一大早的,梦朔就发现阮明初和牧喻之间的氛围格外奇怪。

难道是闹别扭了?如果真的是,梦朔可得买挂鞭炮放放。狗男男天天秀恩爱,烦死单身狗了。

但待梦朔再仔细观察一下,梦朔萎了。

不对视,就是彼此互相偷看,这不搞他心态吗?

不说话,就是能懂对方的意思,是在故意做给他看吗?

骂骂咧咧jg

把阮明初和牧喻以及两只兔子扔到圣海边,梦朔开着他的人鱼车车“嗖”的一声溜了,让想请教他变身事宜的阮明初目瞪口呆。

“他怎么了?”阮明初问。

牧喻想了想,“大概是尿急?”

“也对,周围也没个厕所什么的。”

这片海水质很棒,又在圣城范围内,每天到这儿玩耍的人鱼还是不少的。

兔傲天又钻到人堆里去了,专找小孩子玩儿,也不知道这次又会弄哭几个。

门豪找了块合适的石头躺着,老年人还是晒晒太阳就好了。

阮明初和牧喻沿着海岸走,找到一个三侧是巨大的石壁的地方,没有人够隐蔽,适合练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