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小股非常细弱的信息素被释放出来,分别落入牧喻的鼻腔和他颈后的腺体。
牧喻发出舒服而细碎的哼声。
阮明初松了口气,他的信息素能安抚到牧喻就好,看来小剂量并不会引发什么邪恶的后果。
阮明初一手揽住牧喻的腰,把他往上提了提,脚底离地。
保持着这种姿势,两人两兔回了寝殿。
精神力还在持续干扰着摄像头和窃听器,无论他们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看到。
牧喻的身上灰扑扑的,应该是在井里沾的灰。
阮明初把他带到浴室,但牧喻却像软了手脚一般,离不开阮明初的身子,非得抱着才行。
深吸了一口气,低头瞪了眼蠢蠢欲动阮小初,阮明初单手抱着牧喻,单手拧开浴缸放水。
躺在浴缸里总不需要力气。
试完水温,阮明初想让牧喻脱了衣服,再把他放进去。牧喻却连同着,把他也拽到了水里。
作者有话要说:
阮明初:!!!脏衣服没脱,水都脏了!
牧喻:嗯哼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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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大家比心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