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初脱掉鞋子爬上床,牧喻跟他玩起了躲猫猫。阮明初到哪儿,牧喻就把背留给他,坚决不跟阮明初对视。

每次转身还要重重地哼一声,生怕阮明初get不到他很不满。

阮明初从背后把人抱住,伸手去摸他的额头,果然摸到一片滚烫。

易感期为什么会让alha失去理智?俗称烧傻了。

不过体表温度升高是alha们自我排解的手段之一,倒是不用过于在意。

被抱住的牧喻哼哼唧唧地挣扎,但用的力气比小猫还不如,可不像昨晚拉住阮明初不让他走时那么用力。

阮明初懂了,就是要好好哄呗。

“我拿那条人鱼当工具人的,你瞧,就是为了让你尝尝这道甜品,人鱼大陆最流行的必吃榜榜首。”

牧喻顺着阮明初的手指看过去,这东西还是他亲眼看着出炉的呢。

珍珠冻散发着大海的气息,香甜又不失清爽。

牧喻咽了口唾沫,但阮明初还没有让他满意。回应阮明初的依旧是一声哼。

这小作精的劲儿和平时的牧喻反差太大,看的阮明初心痒痒。

阮明初凑近牧喻的后颈,轻轻地吹了口气,怀里的牧喻像是被电流过身一般,抖了一抖。

“你——”牧喻的声音被困在嘴里,取而代之的是不成意的哼声。

因为阮明初伸出舌头在牧喻的腺体上舔了一口,留下一片濡湿。

“你是我的唯一,我只会这样对你。”阮明初生硬地讲出曾经偶然听过的别人之间的表白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