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楼上就又有一批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下来。

这批看起来就比上批阔气不少,个个不是膀大腰圆就是虎背熊腰。

被簇拥在中心的男人脸上有一刀疤,从天灵盖延伸到下巴,贯穿整个脸颊,因此众人都尊称一句疤哥。

疤哥一掀虎皮披风,发出烈烈声响,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,双腿颤抖的涂声可以实名作证。

涂声现在心里又充满了悔恨,这边两个小白脸一个小屁孩怎么干得过疤哥啊?

他现在滑跪过去,说被威胁的行不行?

就在涂声犹豫着怎么保命的时候,疤哥开口了,“兄弟,哪条道上混的?也不打听打听你疤哥的威名,出道二十年来疤哥从无败绩。”

能说出这种试探的废话,疤哥从开始就输了。他看不清对面三人的深浅,包括金宝贝那个小屁孩,疤哥就有点怂了。

阮明初温柔一笑,“疤哥?还真像八哥,有点聒噪了呢。”

疤哥脸色猛然变的铁青,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就别怪疤哥手下不留情。”

他看向身旁的一人,“你去,留口气就成。”

肌肉男嘿嘿笑起来,“疤哥您放心,绝对不弄死。”

牧喻掰了掰拳头,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,看向阮明初,这人他是弄死还是留口气。

阮明初道:“也留口气吧。”

没用技能、没有武器,仅凭自身的速度,阮明初话音刚落,牧喻的拳头就到了肌肉男的面门前。

下一秒,肌肉男应声而倒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,眼睛受压迫而流出血,意识也陷入昏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