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声也不甘示弱,跑到阮明初身后右侧,和疤哥比谁的胸挺的更高。
如果今天之前有人告诉涂声,他会跟疤哥竞争,还想着爬到疤哥头上,涂声一定撕烂他的嘴,让他别害自己。
世事难料啊,他一个小喽啰都能跟前老大站一块。
疤哥说了三分钟就绝对不会超过三分钟,阮明初看着终端上的数字跳到零时,最后一个人关上了进来的门。
令行禁止,很难相信他会在一个底层星盗团里看到。
阮明初的精神力铺展开来,看过每一个人。
“安静,”疤哥说道。
他的音量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闭上嘴,站直身子夹好腿,包括旁边的涂声。
疤哥谄媚的笑着,“大哥,您看,人都来了。”
阮明初“嗯”了一声,“做的不错。”
“做一下自我介绍,”阮明初看着底下一片迷茫的人道,“至少在未来的一个月内,我会是流火团的团长。”
“对!”疤哥说,“以后他就是我们的大哥。”
疤哥鼓起了掌,底下也跟着鼓掌。他们都接受良好,流火这名字传承了十几年,团长却换了上百个,到底是谁无所谓了。
给阮明初看乐了,不说出去谁知道这是星盗团在开会。
阮明初说:“很好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有一些小的变化,希望大家能及时适应,保持今天的状态。”
谁都没把他说的“小变化”放在心上,再变能怎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