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闹起来倒让疤哥忽略了刚才的震颤,直到有人跑过来找疤哥,“疤哥疤哥,您快出去看看,有人打过来了。”

疤哥立马跑了出去,涂声想了想没跟出去,就他这弱鸡,就算真打过来了也是干看着。

或许又要考虑换个大腿抱?涂声沉思起来。

步鬼和来奴没让阮明初失望,早上出去的,没到中午就把人引来了。

阮明初瞧了瞧白鸟那边愤怒的样子,不知道他俩是抢了人家的老婆还是杀了人家的爹,看把人家气的。

不过这不妨碍阮明初的计划。

等疤哥被人叫过来时,基地的大门正开着,白鸟的人灰头土脸地往里边走。

疤哥:???

这他娘的是发生了什么?

一个目睹了牧喻力挫上千人的小喽啰告诉疤哥,“白鸟被二哥打败收编啦。”

疤哥:二哥又他娘的是谁?

下午又开了场全员大会,主要目的是把原白鸟团的人打散插进流火团。几个领头的都想要强的,不想要弱的,当着阮明初的面打了一场群架,被阮明初全揍了一顿,不在床上躺个百八十天的起不来。

阮明初微笑着说:“关于代理队长的安排,有谁想当的都可以跟疤哥说,只要疤哥同意就行。”

疤哥第一次觉得万众瞩目是个贬义词。

白鸟团痛失主力战队,自然不可能把这事儿轻拿轻放。

隔天白鸟团长就来讨要说法了,然后疤哥和涂声又多了个竞争者。

白鹰:“大哥您是想喝什么茶?凉的烫的温的还是冷的?大红袍、铁观音、毛尖儿……我这儿也应有尽有。”